奥林匹克,本是一场快乐游戏 不指定

索非亚 , 2008/07/29 10:47 , 名文格言 , 评论(0) , 阅读(1604) , Via 本站原创 | |


一身盛装的奥林匹克运动会, 有一个轻松快乐的英文名字:Olympic Games

啊,体育,天神的欢娱,生命的动力。

这才是诗。

《新世纪周刊》记者/杨东晓

他的作者顾拜旦在这首歌颂体育的诗中,向往人神合一。这位留着两撇精致胡子的法国人,在1896年,将天神的欢娱定制给人间,因为他要给普法战争失败后的同胞们在精神和体质上拉来天神的助力。

“拿破仑的辉煌之后,法国在世界上消沉了很久,普法战争又以法兰西第二帝国的垮台和法国资产阶级政府的投降而告终。这时英国工业革命正在蓬勃兴起,顾拜旦当时看到了一道海峡之隔的英国已置身一个新时代,为了让自己的祖国和人民能够赶上时代的步伐,他决定从强壮身体开始,用体育达到教育国民之目的。”北京体育大学奥林匹克教研室主任黄亚玲溯源奥运会的初衷,顾拜旦是想通过运动员榜样的力量来影响国民,再通过对国民的改造来改造社会。

这场寓教育于体育的运动会,发展到21世纪,变成了能够影响个人、社会、整个人类的活动,“奥运会是一场庆典,3800小时的电视直播,有什么节目能够比得上奥运会?”黄亚玲的同事,北京体大体育史系主任易剑东这样概括四年一度的这场全球同步欢腾的盛会。

从play game起步

啊,体育,你就是乐趣!

想起你,内心充满欢喜。

在顾拜旦写这首《体育颂》的年代,他对于奥林匹克山的复古与复兴的情怀时时从自己的运动实践中流淌到笔端。从第一届1896奥运会到1920年代,这位法国男爵一心要把古代奥运会从历史的尘灰中抚尘托出,他希望这是一项全民快乐的运动会,当时参赛的选手全是业余选手,可以说刚刚复兴的奥运会是一项民间活动,因为它不强调专业性,认为职业化是体育的敌人,所以只要求运动会能达到强健体魄、愉悦精神的目的。

顾拜旦在1925年引退时,仍在强调奥运会的业余化,1930年代后期才开始强调职业化,这一时期也可以看作是职业化的开始。至此,在比赛中不仅有了规矩,违犯规矩的人还会为此付出代价。黄亚玲用三个英文单词解释奥运会的发展过程:奥运会它首先是个play,因为好玩、玩的人多,所以成了game,于是大家就一起来play game。既然是个游戏了就要有规则,在有了一系列规则之后,它就成了sport、成了严格的竞技体育。

其实,这也是整个人类对于游戏的认识过程。

纳粹上台,奥运会异化的开始

啊,体育,你就是美丽!

你塑造的人体变得高尚还是卑鄙,

要看它是被可耻的欲望引向堕落;

还是由健康的力量悉心培育。

发展到1936年柏林奥运会时,奥林匹克运动也像它所在的人间一样,不幸地被蒙上了纳粹的阴影。宣布第11届奥远会开幕的阿尔道夫.希特勒原来极为仇视奥林匹克运动,他认为奥运会是“犹太人与和平主义者搞的花样”。对于1932年奥运会上德国运动员与黑人运动员同场比赛,纳粹势力甚至还指责这是一件有损日耳曼民族的尊严的事情。

但是在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他个人以及纳粹党徒对奥运会的态度却是乾坤大扭转,一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利用奥运会在柏林承办的机会在法西斯德国上演一场爱好和平的假面舞会。这一届奥运会也是奥林匹克运动国家化与政治化的开始,“成吨的宣传德国‘繁荣昌盛’的材料,耗巨资兴建的10万人运动场,一个有2万座位的游泳池,以及体操馆、篮球场等,还修建了一个比洛杉矶奥运会更豪华的奥运村。”《奥运情缘》的作者刘素娥介绍道,“这次奥运会上,参加比赛的有来自49个国家的4066名运动员,而德国就有406名”。

奥运会在失却了业余选手参赛的初衷之后,又于1936年被法西斯强大的控制力所异化,此后,在20世纪中期,东西方两个阵营对擂及冷战时期,举阵营之力、十几个国家联合抵制另一种意识形态的国家所承办的奥运会,也“来而不往非礼也”般地发生过,这一时期国家与政治对于奥运会的干预就更为普遍。

这种出于意识形态的抵制,已经完全背离了顾拜旦所说的“体育,就是和平,你在各民族间建立愉快的联系、使不同民族特质成为高尚而和平竞赛的动力”。

兴奋剂的魔与道

有人耍弄见不得人的诡计,

以此达到欺骗同伴的目的,

他内心深处却受着耻辱的绞缢。

有朝一日被人识破,就会落得名声扫地。

顾拜旦在19世纪所看到的不名誉的体育事件中,已经包括了兴奋剂。兴奋剂在近代竞技体育中的使用记载早在现代奥运会发起之前就开始了,第一次在奥运会中发现兴奋剂是1904年。在兴奋剂对人类运动会的困扰中,顾拜旦写出了警句一般的诗行。他希望奥林匹克Game能“告诫人们遵守规则,发挥人类最大能力, 而又无损健康的肌体”。

兴奋剂对奥林匹克精神的偏离远远地早于国家和政治,最早并不是用于人,而是给赛马这样的大个子服用,随着人类体育竞争的加剧、个人和集团对于名利的追逐,使得这种用于大牲畜的药剂,也被人类“共享”。从咖啡因到苯丙胺、类固醇,现在又有了基因制剂。国际奥委会委员、德国反兴奋剂专家曼佛雷德.多尼克曾经形象地描述过1964年东京奥运会时的厕所:“那里遍地都是小药瓶和注射器。”尽管在两年之前,国际奥委会刚在莫斯科通过了一项反使用兴奋剂的决议。

任何事物的产生都是因为先有了市场,人类需要促进了科学昌明,兴奋剂这种于国于运动员不利用物品的产生,也是依赖了赛场异化这种供求关系才得以生存。

为了洁净五环旗,国际奥委会开出过一张张反兴奋剂的罚单,禁赛4年这样严酷的惩罚,等于把一位品德有瑕的运动员永远地推出了运动生涯的黄金时代,然而,“刑”虽酷,还是有人瞒天过海、铤而走险。

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说,国际奥委会对兴奋剂将继续执行“零容忍度政策”,2008年7月23日世界反兴奋剂机构主席约翰.法赫在堪培拉接受澳大利亚广播公司采访时说,今年的药检工作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效,尽管有人担心血液检查的有效性,但北京奥运会将是最干净的一届奥运会。

回归快乐游戏

你可使忧伤的人散心解闷,

你可使欢乐的人生活更加甜蜜。

“奥运会倡导的是一种体育精神,它不是战场也不是娱乐场”,易剑东说,“它们完全是不同境界的东西,体育比赛没有娱乐活动中的预设,娱乐中的预设那是表演。而体育精神中融合了专业精神、哲学理解,竞技是身体、军事、意志相结合,体现了从人个到社会再到整个人类的进步,1896年人类百米速度为12秒,一个世纪后的今天,人类用9.72秒就完成了百米。”

人类体验体育运动带来的精神享受和情绪快乐,是所有艺术形式所无法企及的。然而体育本身在被人类增加了诸多附加值以后,带来的快乐已经偏离了运动健身与轻松快乐的主航道。在人类已经忘记了奥林匹克本是一场Game,并把它当成一场博弈的今天,“回归到当初也不现实了”,黄亚玲说。她认为奥林匹克发展到今天,不单纯是一项竞技比赛,它涵盖了科技、制度、经济等各种综合因素,尤其是一些大国,更为注重自己在全球的位置。以美国为例,中央政府首脑会接见本国奥运会金牌得主,也会接见其他国家的奥运金牌得主,而其他赛事的金牌得主就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接见。

一个世纪后,奥林匹克已经成年,不再单纯,也不再有单纯的游戏快乐,它成为全人类热切关注的焦点,也是这项运动成熟并走向盛年的标志。当初顾拜旦在英国教育家托马斯.阿诺德实行的教育改革——体育教育——“没有身体运动的教育就不能成为教育”的启发下,发起了现代奥林匹克主义的生活哲学,将提高体质、才智和意志素质结合为一个平衡体,创造出一种新的生活方式,那就是让人类通过奋斗突破极限并体验由此带来的乐趣。

和平崛起年代的中国,需要更好地开放、更好地与世界接轨,奥林匹克在2008年带来了它的一大家子成员,古道热肠的中国人民在奥运前夕轰轰烈烈的志愿服务中感受到了志愿精神的教益,这种更为国际化的“好人好事体系”,也是现代奥林匹克主义的终极目标之一,使体育运动为人类社会和谐发展服务、促进和建立一个维护人的尊严的和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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