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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朝
开放分类: 美食、香港
糖朝
以健康的名义品尝传统糖水
推开“糖朝”大门,布置得古色古香的环境,仿古的吊扇及流声,弥漫着怀旧气息,如同时光倒流,置身于五六十年代的感觉。这些富丽堂皇的布置,再加上以其传统手法所做的糖水也非常考究,材料方面,以原材料本身特有的甜味为主角,而冰糖、蔗糖则是调和的配角,确保多吃亦无妨,健康、养颜等功效更佳,老幼皆宜。
适逢冬季进补的好时节,一些养生养颜、有药膳功效的糖水大受欢迎。“糖朝”就是一间坚持沿用传统家传技术烹调糖水的专门店。
必食:木桶豆腐花(80港币)
地址: 尖沙咀广东道88号G-F(海港城对面)
电话:2199 7799
前往方法:尖沙咀地铁站A出口
甜蜜度:***
美味指数:****
人气指数:*****
健康指数:*****
人均消费:40港币
http://hongkong.abang.com/od/shiwu/a/yincha.htm
http://203.208.33.101/search?q=cache:TPE65HucOUwJ:www.wretch.cc/blog/lemonadellen/1660920+%E9%8F%9E%E8%A8%98&hl=zh-CN&ct=clnk&cd=6&gl=cn&client=aff-cs-worldbrowser&st_usg=ALhdy29oAhAVZmfaGw-rVfTIyDD02Bxe9A
圆明园原是清康熙皇帝赐给其子雍正的一处私人花园,始建于公元1707年,当时规模并不算大,后经雍正、乾隆两朝的大规模扩建,最终形成合中西文化于一体、艺术水准冠绝世界的大型皇家园林。这座园林综合了中国几乎各地的园林特色,诸如杭州西湖、苏州狮子林、海宁安澜园、无锡寄畅园等,博采各家特色自成一体,虽占地高达5200余亩,有著名景群上百处,但一点看不出繁琐重复的结构布架,不仅如此,在意大利画家郎世宁的推荐和监造下,圆明园还充分吸收了西洋园林的优点,利用水力资源机械传动的动力装置,制造出瑰丽雄奇的欧式教堂,这在当时,可算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
乾隆皇帝号称“十全老人”,醉心于自己开创的“盛世大典”,但守旧的他和腐朽的清帝国已经开始日落西山,同时期的欧洲,英国发生了工业革命,法国进行了民主改革,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无敌舰队横行在广袤的海洋上,而乾隆,依旧执行他的先辈们制订的“闭关锁国”政策,依旧认为中国才是世界之王,一直到他八十九岁离开这个世界。
仅仅过了四十年,英法联军就由南向北从海洋捷径攻入帝国的咽喉----天津大沽口,随即以1:1000的惊人两军伤亡比例侵入了北京,中华数千年的文明,终于翻开了羞辱的一页。而可耻的是,镇守皇帝咸丰匆忙“狩猎”承德避暑山庄,但最终也气急交加病死异地,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皇宫。
圆明园,这座经过清代5个皇帝前后151年修缮的、穷尽中国数不清的人力财力的世界瑰宝。终于裸露在一群强盗面前,当守护园林的二十余位手执钢刀的忠勇太监们倒在血泊中时,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止强盗蹂躏我们的家园。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就破坏掉,砸、摔、切割……一切无耻的、罪恶的手段通通可以用上,只要想要,没有什么不可以,这就是号称“先进”的西方文明价值观!
维克多.雨果有一篇著名的书信:《两个强盗的故事》,信中愤然写到“一天,两个强盗闯入圆明园,一个掠夺,一个纵火……伟大的功勋,喜人的收获。一个胜利者装满了身上所有的口袋,另一个见了,也把一个个保险箱装满。于是,他们手挽手笑着回到欧洲。这就是两个强盗的故事……现在我看到的,是一次偷盗行为和两个小偷。”
大文豪雨果天真地希望,有那么一天,“铲除污垢后解放了的法兰西能把这些赃物归还给被掠夺过的中国”,他善意地认为“的那一天将会到来”,但可惜的是,直到今天,他依旧没能实现这个愿望。
还是引用雨果的话来结束全文:请您用大理石、汉白玉、青铜和瓷器建造一个梦,用雪松做屋架、披上绸缎、缀满宝石,这儿盖神殿,那儿建后宫,放上神像,饰以琉璃,饰以黄金,饰以脂粉。请诗人出身的建筑师建造一千零一夜的一千零一个梦,添上一座座花园,一方方水池,一眼眼喷泉,请您想象一个人类幻想中的仙境,其外貌是宫殿,是神庙。

為了年初的北海道之旅,讀了一本免費的書:烤焦麵包遊北海道。
我雖然早已過了喜歡烤焦麵包這樣的年紀,不過文裡面有很多篇幅在寫美食,因為作者是道道地地的東京人而且還是不敢吃生魚片的東京人,所以倒是很好奇她對小樽握壽司的看法。書中提及當地導遊很大力推薦,說要帶他們一群東京人到小樽吃很棒的握壽司。當然這家店絕非在壽司屋通(那是觀光客會到的地方),我好奇的是在地人倒底會帶客人去哪裡吃握壽司呢?答案就是魚真。

特上壽司
拍了運河的向晚之後,便火速叫了計程車來到魚真。入內,壽司台已坐滿八成,我們掛好外套之後,服務生端來熱騰騰的茶,取了個暖之後,便認真地研究一下菜單。點了一盤特上壽司和一盤魚真握壽司,份量剛好夠三人吃,再叫了一道烤焦麵包作者頻頻說好吃的鐵板料理:魚真燒。

魚真燒上面撒著金黃色的海膽和碎牛肉末,伴著在鐵板上吱吱響地起士馬鈴薯,真是冬日極品。
這家魚真果然不會給小樽人失面子,食材新鮮,師父的手藝也夠水準,每個握壽司都像是極緻的創作品,入口即有不同的風采與感受。聽老闆與隔座的客人交談,才知道這些人也是慕名而來,據說這家握壽司在日本電視有介紹過,難怪入夜後客人越來越多,包廂內盡是熟客,熱切招呼此起彼落啊。真是一家充滿活力的握壽司店啊!
魚真(うおまさ):小樽市稲穂2丁目5番11号
minami:稲穂2丁目雖不是一條熱鬧的街,不過不是很難找,從小樽車站前的中央通直走下來,大約三四百公尺就會看到這條街,往右轉不多久即可見到魚真的招牌..
初知柳州,是高中在读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中的《柳侯祠》一文。知道了这个地方的历史与文化。印象仅仅停留在柳宗元的诗句上。以及这里曾经是古代罪人发配的荒蛮之地。
这次过去,由于时间紧迫,选择了飞机。在现代科技的迅猛发展下,从北京飞到柳州需要3小时。大家要知道从北京到东京也是3个多小时呢。由此可见中国地理之大,面域之广。若不是现代科技的网络。我们怎么可能相识呢。当飞机降落在柳州白莲机场时。走下飞机对柳州的第一印象就是四面环山的奇特。天空的云阴沉。很快想到了柳宗元来到这里时候的凄凉心境。机场很小,很像战备时期建立的。没有北京那样复杂的过道。很快就安顿了下来。
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偏远的小地方,我,布丁,土豆难得聚集到了一起。布丁是一个很热情的人。因为她,使得我们对柳州有了不一样的改观。虽然天气很冷,但人情温暖。景色也就变得美好了。
大家因为占星动漫网相识,因为动漫相遇。这次难得坐下来交谈。大家虽然都在惋惜动漫网的过去,但是我们都有了共识。我们因为占星动漫相识和相遇。它将永远留在我们的记忆中。我们会在这个基础上携手面向未来。
布丁很热情,她的妹妹很有活力。不愧是学体育出来的。虽然没见到布丁的老公,但是从日常中感觉到也是一个很爱很关心布丁的一个人。甚至跟妹妹打赌我会不会顺道去布丁家做客。很有趣很好玩的一个人。
想说的太多了,日后慢慢补充吧。感谢现代科技日益发达,使得有了这次的旅行的机会。
说实话,由于现代城市生活节奏的繁忙,上班族的假期几乎是少的可怜。今年难得的节假日被砍得七零八落的。短短的几天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很想远行,却又苦于没有时间。
清明中秋端午那样的3天假。难道只有在家度过了么?看来我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作者:余秋雨
文化苦旅 柳侯祠
客寓柳州,住合离柳侯祠仅一箭之遥。夜半失眠,迷迷顿顿,听风声雨声,床边似长出齐膝荒草,柳宗元跨过千年飘然孑立,青衫灰黯,神色孤伤。第二天一早,我便向祠中走去。
挡眼有石塑一尊,近似昨夜见到神貌。石塑底座镌《荔子碑》《剑铭碑》,皆先生手迹。石塑背后不远处是罗池,罗池东侧有柑香亭,西侧乃柳侯祠,祠北有衣冠墓。这些名目,只要粗知宗元行迹,皆耳熟能详。
祠为粉墙灰瓦,回廊构架。中庭植松柏,东厢是碑廊。所立石碑,皆刻后人凭吊纪念文字,但康熙前的碑文,都已漫漶不可辨识。由此想到,宗元离去确已很远,连通向他的祭祀甬道,也已截截枯朽。时值清晨,词中寥无一人,只能静听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廊间回响,从漫漶走向清晰,又从清晰走向漫漶。
柳宗元到此地,是公元815年夏天。当时这里是远未开化的南荒之地,朝廷贬放罪人的所在,一听地名就叫人惊栗,就像后来俄国的西伯利亚。西伯利亚还有那份开阔和银亮,这里却整个被原始野林笼罩着,潮湿蒸郁,暗无天日,人烟稀少,瘴疫猖獗。去西伯利亚的罪人,还能让雪橇划下两道长长的生命曲线,这里没有,投下多少具文人的躯体,也消蚀得无影无踪。面南而坐的帝王时不时阴惨一笑,御笔一划、笔尖遥指这座宏大无比的天然监狱。
柳宗元是赶了长路来到这里的。他的被贬,还在10年之前,贬放地是湖南永州。他在永州呆了10年,日子过得孤寂而荒凉。亲族朋友不来理睬,地方官员时时监视。灾难使他十分狼狈,一度蓬头垢面,丧魂落魄。但是,灾难也给了他一份宁静,使他有足够的时间与自然相晤,与自我对话。于是,他进入了最佳写作状态,中国文化史拥有了《永州八记》和其他篇什,华夏文学又一次凝聚出了高峰性的构建。
照理,他可以心满意足,不再顾虑仕途枯荣。但是,他是中国人,他是中国文人,他是封建时代的中国文人。他已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却又迷惘着自己的价值。永州归还给他一颗比较完整的灵魂,但灵魂的薄壳外还隐伏着无数诱惑。这年年初,一纸诏书命他返回长安,他还是按捺不住,欣喜万状,急急赶去。
当然会经过汨罗江,屈原的形貌立即与自己交叠起来。他随口吟道:
南来不做楚臣悲,
重入修门自有期。
为报春风泪罗道,
莫将波浪枉明时。
《汨罗遇凤》
这样的诗句出自一位文化大师之手,读着总让人不舒服,他提到了屈原,有意无意地写成了“楚臣”,倒也没有大错。同是汨罗江畔;当年悲悲戚戚的屈原与今天喜气洋洋的柳宗元,心境不同,心态相仿。
个人是没有意义的,只有王朝宠之贬之的臣吏,只有父亲的儿子或儿子的父亲,只有朋友间亲疏网络中的一点,只有战栗在众口交铄下的疲软肉体,只有上下左右排行第几的坐标,只有社会洪波中的一星波光,只有种种伦理观念的组合和会聚。不应有生命实体,不应有个体灵魂。
到得长安,兜头一盆冷水,朝廷厉声宣告,他被贬到了更为边远的柳州。
朝廷像在给他做游戏,在大一统的版图上挪来移去。不能让你在一处滞留太久,以免对应着稳定的山水构建起独立的人格。多让你在长途上颠颠簸簸吧,让你记住:你不是你。
柳宗元凄楚南回,同路有刘禹锡。刘禹锡被贬到广东连州,不能让这两个文人呆在一起。到衡阳应该分手了,两位文豪牵衣拱手,流了很多眼泪。宗元赠别禹锡的诗句是:“今朝不用临河别,垂泪千行便濯缨。”到柳州时,泪迹未干。
嘴角也绽出一丝笑容,那是在嘲滤自己:“十年憔悴到秦京,谁料翻为岭外行。”悲剧,上升到滑稽。
这年他43岁,正当盛年。但他预料,这个陌生的柳州会是他的丧葬之地。他四处打量,终于发现了这个罗池,池边还有一座破损不堪的罗池庙。
他无法预料的是,这个罗池庙,将成为他的祭饲,被供奉千年。
不为什么,就为他破旧箱筐里那一札皱巴巴的诗文。
屈原自没于汨罗江,而柳宗元则走过汨罗江回来了。幸好回来,柳州、永州无所谓,总比在长安强。什么也不怕,就怕文化人格的失落。中国,太寂寞。
在柳州的柳宗元;宛若一个鲁滨逊。他有一个小小的贬滴官职,利用着,挖了井,办了学,种了树,修了寺庙,放了奴婢。毕竟劳累,在47岁上死去。
柳宗元晚年所干的这些事,一般被称为政绩。当然也对,但他的政绩有点特别,每件事,都按着一个正直文人的心意,依照所遇所见的实情作出,并不考据何种政治规范;作了,又花笔墨加以阐释,疏浚理义。文采辈然,成了一种文化现象。在这里,他已不是朝廷棋盘中一枚无生命的棋子,而是凭着自己的文化人格,营筑着一个可人的小天地。在当时的中国,这种有着浓郁文化气息的小天地,如果多一些,该多好。
时间增益了柳宗元的想力。他死后,一代又一代,许多文人带着崇敬和疑问仰望着这位客死南荒的文豪。重蹈他的覆辙的贬官,在南下的路途中,一想到柳宗元,心情就会平适一点。柳州的历代官吏,也会因他而重新检点自己的行止。这些,都可以从柳侯词碑廊中看到。柳宗元成了一个独特的形象,使无数文官或多或少地强化了文人意识,询问自己存在的意义。如今柑香亭畔还有一石碑,为光绪十八年间柳州府事蒋兆奎立,这位长沙籍官员写了洋洋洒洒一大篇碑文,说他从柳宗元身上看到了学识文章。自然游观与政事的统一。“夫文章政事,不判两途。侯固以文章而能政事者,而又以游观为为政之具,俾乱虑滞志,无所容入,然后理达而事成,故其惠化至今。”为此,他下决心重修柑香亭,没有钱,就想方设法,精打细算,在碑文中报了一笔筹款明细账。亭建成后,他便常来这里思念柳宗元,所谓“每于公退之暇,登斯亭也,江山如是,蕉荔依然,见实间花,宛如当日”。不能不说,这位府事的文化意识和文化人格,因柳宗元而有所上升。
更多的是疑问。重重石碑发出了重重感叹、重重疑问,柳宗元不断地引发着后人苦苦思索:
文字由来重李唐,
如何万里竟投荒?
池枯犹滴投荒泪,
邈古难传去国神……
自昔才名天所扼,
文章公独耀南荒……
旧泽尚能传柳郡,
新亭谁为续柑香?
这些感叹和疑问,始终也没有一个澄明的归结。旧石碑模糊了,新石碑又续上去。最新的石碑树在衣冠墓前,郭沫若题,时间是1974年12月。当时,柳宗元变成了“法家”,衣冠基修得很漂亮。
倒是现任柳州市副市长的几句话使我听了眼睛一亮。他说;“这两年柳州的开放和崛起,还得感谢柳宗元和其他南下贬官。他们从根子上使柳州开通。”这位副市长年岁尚轻,大学毕业,也是个文人。
我在排排石碑间踽踽独行。中国文人的命运,在这里裸裎。
但是,日近中天了,这里还是那样宁静。游人看是一个祠堂,不大愿意进来。几个少年抬起头看了一会石碑,他们读不懂那些碑文。石碑固执地枪然肃立,少年们放轻脚步,离它们而去。
静一点也好,从柳宗元开始,这里历来宁静。京都太嘈杂了,面壁十年的九州学子,都曾向往过这种嘈杂。结果,满腹经纶被车轮马蹄捣碎,脆亮的吆喝填满了疏朗的胸襟。唯有在这里,文采华章才从朝报奏摺中抽出,重新凝入心灵,并蔚成方圆、它们突然变得清醒,浑然构成张力,生气勃勃,与殿阙对峙,与史官争辩,为普天皇土留下一脉异音。世代文人,由此而增添一成傲气,三分自信。华复文明,才不至全然黯暗。朝廷万万未曾想到,正是发配南荒的御批,点化了民族的精灵。
好吧,你们就这么固执地肃立着吧。明天。或许后天,会有一些游人,一些少年,指指点点,来破读这些碑文。






